自我介绍

lovelymanzzh

Author:lovelymanzzh
nickname:水母
别名:海月、Kurage、クラゲ、ニャコカミサマ、ミズハハ、スイム
所处:魔都
生日:198X年2月14日
QQ:84619144
MSN:lovelymanzzh1@hotmail.com

My best wishes to dear teski,  hope you happy everyday.

日历

最新记事更新

最新回复更新

每月更新数量

分类

好友

计数器

今日の運勢

将棋棋譜

ブログ全記事表示

小さな天気予報


-天気予報コム- -FC2-

搜索引

月光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浅谈推理小说中的模仿杀人

在众多推理小说的诡计当中选择这个题目来作讨论,其实与个人在推理小说的阅读经验上有莫大的关系。不可讳言的,我本身也是从漫画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开始接触推理这个领域,并且和许多人一样,深深地折服于漫画中出神入化的诡计。本身会开始想要尝试写作推理小说也是受到这部漫画影响。这部漫画当中最为人诟病的,莫过于故事中大量抄袭其它推理小说的诡计一事。即便如此,还是有相当多的人将之奉为圭臬。我想,我相当能够体会当中的心情。
  
看过这套漫画的人应该都不难发现,这套漫画中大量的运用了模仿杀人这个类型的诡计。我们回来看看在推理小说中有哪些作品也用了模仿杀人呢?我简单列举几部大家最耳熟能详的作品:童谣凶杀案、主教谋杀案、恶魔的手球歌、迷路馆杀人等等,由于所看的小说不多,相信还有相当大量的作品被遗漏。在大家看了这么多模仿杀人的推理小说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产生了同样的疑问:模仿杀人在这些小说中是不是必要的?
  
金田一少年杀人事件簿虽然抄袭了许多历史上经典的诡计,不过有一点是我对这部漫画相当推崇的,就是在漫画中的凶手很少做无谓的举动,而这一点正是许多受这套漫画影响进而想从事推理小说写作的人最常遗漏的一点。在这套漫画中出现的模仿杀人有这么多,但是你可以发现当中并没有出现毫无意义的模仿,也就是在故事的最后,通常凶手模仿某首歌谣或是某个传说来杀人,都有其重要的意义存在。
  
再继续写下去之前,我先对我所提出的模仿杀人下个定义。举凡在故事中凶手的杀人行动有「刻意」模仿某项事物,如歌谣、小说、传说,甚至于模仿某张照片、某段影片、某座雕像,只要是杀人场面经过凶手特别设计,且有其一定意义者,我将这类的作品都归入模仿杀人的类型当中。再这里请大家特别注意「刻意」与「有意义」这两个字眼,因为有时小说中的凶手并非刻意模仿某项事物,而是恰巧和某项事物相同;或者是凶手的模仿到最后并没有意义,也就是即使不使用模仿的手法对整部小说并没有影响时,我就不把这样的小说列入模仿杀人的范畴里。
  
定义完我心中的模仿杀人后,接着就可以以我个人的定义来简单和大家讨论一下推理小说中模仿杀人存在的意义。接下来要谈的部分可能会比较深入模仿杀人这类诡计的中心,请大家自由选择继续读与不读。
  
我将凶手模仿杀人的目的分为几种:

第一、为了让死者的死亡顺序错乱。
这种目的算是常常被运用在模仿杀人的手法当中,尤其是当所模仿的事物有顺序出现时。这种类型通常会与不在场证明一起出现,而且故事中会有两个人物的死亡时间相近(包括凶手刻意以任何方法混淆死亡时间)。在这个类型的故事中,只要能看穿死者的死亡顺序,通常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第二、为了造成登场人物的心理压力。
这点是针对小说中的人物而言,通常对读者的意义不大。这种类型的模仿杀人多半与暴风雨山庄一起出现(模仿杀人并不一定都出现在暴风雨山庄这类的小说中),凶手所模仿的事物有数字限制,而且故事当中的登场人物(指可能成为受害者的人)会比凶手所模仿事物的数目多或相等。其实这点可以说是所有模仿杀人的小说都想达到的目的,但是因为这需要作者有能力将情节写得让读者认为故事中的人很害怕,所以我认为这点是最单纯但也是最难达到的。

第三、为了掩饰凶手在现场所留下的某样致命的证据。
这个类型通常只有一个模仿场面较具意义,而且在这个场面中会出现某种大量的东西(如水、血、玻璃)。在这个类型的模仿杀人中,其它无意义的模仿场面会比较草率,我认为会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在于作者本身没有特别去设计其它非主要的模仿场面。所以只要发现小说中有某个场面比其它的场面来的大费心思,并且出现某种大量的东西时,大部分会是这种类型。

第四、为了混淆死者的死亡地点。
这点和第一点有相似,通常也是和不再场证明的诡计一起出现。只要在故事中发现尸体有被移动过,读者们在推理时别忘了考虑这类诡计的可能性。

第五、为了将杀人嫌疑推给其它人。
最常和这个类型一起出现的就是所谓的顺风车杀人,死者为复数。这类故事中会有一个人特别有嫌疑,比较夸张的可能所有人都怀疑这个人。作者在安排这类故事的结局时,大多刻意安排一个转折,也就是凶手通常有两个,但是并非共犯。最一般的写法是第二个凶手就是推理出第一个凶手的人,而事实上第一个凶手只杀了第一个死亡的人,其它的人都是第二个凶手杀的。但是到最后读者大部分都会认为第二个凶手才是真正的凶手,忘了第一个凶手也杀过人。难道就因为第二个凶手比较奸诈的缘故吗?
  
以上几点是以我个人的阅读经验所归纳出来的,并非代表所有的模仿杀人就只有这些类型,我相信我所观察到的尚不到模仿杀人这类小说的百分之一。而且我这样子讨论诡计算是比较边缘的写法,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犯了未读勿看的基本规则。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无聊放篇老文

早先作的一篇柯南同人,翻到了,有些怀念

暂且扔着

続きを読む »

蜂蜜与四叶草·略记

感伤的文字若是只有这些倒还罢了,青春的伤痕却有时候一辈子都会刻印在心里无法忘记。

只是忽然想起来又去重看了一遍而已,而已


続きを読む »

HA分析

本文含心理或生理年龄15岁以下者观看不宜的内容,点入前请做好心理准备。

另外,HAnime的世界观与正常Anime的世界观有所不同,在稍后的文章里将会详细的说明这一点,若有偏见者可不看这篇东西,仅仅只是个人一时兴起所作,与本人的道观与价值观关系不是很大。以上

続きを読む »

老文一篇,关于蝉鸣的分析

前提说明,这篇文章是在去年蝉鸣放完时放的,那时还没有看解篇,所以对故事的脉络不了解,随意乱猜的情节有很多。

现在在解篇的基础上再来读一遍这篇文章体会一下,其实蝉鸣里还是有很多很赞的地方的。


続きを読む »

HiME里的人物,也是老文了

HiME与Child,公主与子兽,保护与被保护的人,深切的思念,重要的纽带……
我的意识里,舞-HiME是从第七话才真正开始的。之前什么的,夏树的内衣泄露事件,命的援助交际事件,那些纷呈的事件……很好笑啊,哪里轮得到眼泪登台。然而随着逐渐深入剧情,随着一个个HiME的出现,以及所谓的HiME之间的命运,却让我不再有了最初的想法。没错,无论是保护者,还是被保护者,在Child与自己心爱的人逝去的那一刹那,内心的世界就此崩坏,不再回来。
然而到了26集却又峰回路转。原以为一切都会以悲剧结束,舞衣会将这个世界的灾难除尽然后自尽,为了挽回那段她无法挽回的爱,然而,无论前面怎么样,最后的大结局,彻底把之前的伤感和感触全破坏了……杀伤力也算是一绝了啊……(泪……)
只是那些永远让人无法忘却的死亡,消逝的,不仅仅是最重要的人,还有那份思念之心……




只是个害羞的孩子,却敢大胆的在心爱的人面前表白。那个像邻家小妹一样害羞的孩子,却用有着奇迹般的HiME的力量。
然后,弃兽也终于在她和她深爱的人之前出现了。
要保护自己深爱的人,就不得不使用他所不知道的HiME之力,而自己,陷入了矛盾之中。
最终,她还是抵挡住了弃兽,转过身的,是泪光盈盈的容颜。
“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情而讨厌你呢。”
深爱的和也从背后揽住了她,在她耳边温柔的低语着。
第一次被心爱的人真正的理解的她,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本来以为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此完结,相爱的两人也即将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
然而,同学深优露出浅浅的笑容走近,在茜还未来得及分神他顾之时,露出手中的机关,一刀刺穿了Child的身躯。
以为自己生命即将终止的茜跌坐在地上,而前来安慰的和也却一脸惊讶与痛苦。
“茜……我……”
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和也垂下了头,而茜的表情,惊讶而痛苦。

“不,这一定是骗人的……”
那恍然拉远的方才接吻的镜头,宛如就在茜的眼前。
然而无论茜怎么呼唤,她最深爱的和也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因为“HiME的宿命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旦Child消失,心中所想的重要之人也会离去。”

前十分钟的吵闹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
残酷的设定,但,这就是眼前所见的真实。
在舞-HiME中目睹的第一次死亡,第一次因为宿命而无可奈何的接受的死亡。
比起正常的战斗,死亡其实更触目惊心。


艾莉莎·深优

“哦?是这个小女孩吗?”
“是啊,终于做出有用的东西来了。”

只是人造的HiME,却天生拥有一副纯净的歌喉与美丽的声音。被形容为温暖的金黄色的光的女孩。
但在这个女孩的记忆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与她亲近的人。
深优,这个唯一陪伴她度过童年,陪她玩耍陪她欢笑陪她流泪的机器人。
在早已知道的宿命面前,她没有选择反抗宿命,而是选择要将所有的HiME除去,以达成西亚斯财团的最终计划。
那强大的Child的破坏力,在学园祭的那天夜晚,震惊了每一个人。
为了找出所有隐藏的HiME,甚至不惜派遣军队进驻风华学园。

“连自己想要的和应该抛弃的东西都不知道,我们不能把星星的力量交给你这种人。”
平素单纯善良的小公主,此时却成为仿佛即将君临天下的王者。
然而,HiME们破坏了她的计划,而舞衣,为了阻止她,甚至不惜冲上宇宙与她的Child同归于尽。
然而,艾莉莎最珍视的人,却只是西亚斯财团的一个主管。在导弹从天而降的时候,她应该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没用了的棋子。
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毕竟只是一个未经世故的单纯的孩子。

“越过这座山就能逃出去了,再忍耐一下吧。”
这个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深优。她爱这个孩子,如同自己的骨肉一般的心疼。
那道温暖而柔和的金色的光线,是深优一生唯一想守护的东西。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去做。
然而,只是为她捧来水的那一个疏忽的瞬间,神父的枪声贯穿了整个雪幕,刺耳的响起在空旷无人的雪野。
深优愤怒的剑贯穿了神父的胸膛,而在神父惊恐的眼神中映出的,是温暖而柔和的光线逐渐消失在天之尽头的画面。

“让我们……再一起……做雪人……”
她一直记得,她也一直没有忘却。垂下的双手带走了仅存的热量,深优手中的公主,已然冷若冰雪。
倘若机器人也会流泪,我想,深优一定会泪流满面。
歌声轻轻的响起在耳畔。那是艾莉莎曾经唱过的歌,那是纯净而清的声音,那是天籁,却再也不能出现在这个世间。
Its only a fairy tale,only……
“我会一直陪伴着大小姐的,一直。”
后山的湖水忽然绽放出冰的花朵,美丽的如同人间仙境。


晶·巧海

在那个女生妄想的BL镜头之后,恐怕没多少人会在意晶的性别。
只是,在召唤出了那只Child之后,才发现,原来晶也是一个HiME。

为了掩饰自己是HiME的事实才与巧海一起生活的晶,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和相处中,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有点傻,也不太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才会不惜让巧海看破她的身份而来拯救被弃兽包围的巧海,所以她才会在巧海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却依然下不去手,所以她才会在巧海昏迷无法吃药的时候口对口的为他服药……

在得知巧海要出国去动手术的时候,望见巧海无奈的眼神,听见巧海逃避的借口,她抓住了巧海的衣领。
“你姐姐不正是为了你能活下去而默默努力着吗?”
“其实……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红着脸的晶,在她眼里,巧海的确是无可替代的人。而在巧海眼里,她也是无可替代的人吧。

只是这一切的温柔与缠绵最终还是被打破,巧海同时也是舞衣最重要的人,于是为了自己能成为宿命中的HiME,奈绪袭击了巧海。
晶救了巧海,在逃跑的路上,在巧海的追问下,她还是坦白了真相。
“为什么我会喜欢这种软弱的不像男人,只是温柔的……”
巧海愣住了,只是没多久,他就知道了晶真正的心意。
“没关系,因为是晶救了我,所以……”
没有再说下去的彼此,也真正的了解了对对方的爱。
只是,这份爱,来的太迟,去的太快。

当Child在半空被失去控制的命一剑斩成两段时,当舞衣和晶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法挽回之时,晶受伤的身体,甚至连巧海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
“对不起……谢谢你……”
巧海在姐姐的怀抱里化为星屑消散而去,而他真正想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应该是给自己深爱的晶的吧。
只是,以前一切所有的过往,都已无法重现。
在晶记忆中笑容宛然的巧海,温柔善良的巧海,终于找到自己努力方向的巧海,就全部定格在了这一刻。


真白·二三

平静在学园里的暗流,一切HiME的宿命由这二人而起,而想要冲破这宿命的其中一人——水晶之姬,适时来到了曜君王的座前。

初见真白,只是一个病弱的坐在轮椅上的loli。而复见之时,却已作为风华学园的理事长,安然坐在长椅中,与舞衣讲解与弃兽作战的道理。
淡紫的发色,以及会说话的眼眸。眼前的十一岁少女,实在不敢相信她的心智竟如此成熟。怎么说呢,感觉上的LOLI身,做派等都感觉很中年妇女呢……
作为风华学园表面上的理事长,真白与凪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或许是因为西亚斯的缘故,媛星的力量,以及曜君王的威胁一直是真白心中无法挥去的噩梦。
而西亚斯财团的人造HiME,终于在集结的HiME的努力下被打倒。而冷眼旁观这一切的凪,却在一旁冷笑着,因为曜君王已经复活,而HiME的宿命即将重复。

被告知自己将要和之前并肩作战的HiME交手,已经成为朋友,甚至视为姐妹的HiME们开始迷茫。刚刚成立的HiME战队,以及方才在卡拉OK尽情的演唱所带来的欢乐,却仿佛已经成为记忆。而压在众人心头的,是凪回响在耳边的话语。
“如果你们心中有所思慕,就在这受诅咒的风华之地上起舞吧。”

当真白了解了这一切,当碧再一次的推开理事长室的大门之时,放在桌上的钥匙,显示了她的决心。
“我很喜欢杉浦老师呢。”
望着敢作敢为的碧的远去,真白知道,那是HiME们最后的希望。
因为宿命,她实在没有把握赢过曜君王。

“我要打倒你,为了斩断这受诅咒的HiME的宿命。”
当将一切安然托付给碧的时候,真白带着二三,义无返顾还是去了曜魔宫。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附身于黎人身上的君王的掌控之中。
命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计算,而真白最终也无法抵挡而被封入水晶之中。

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又仿佛一切又重新开始。26话中,逆袭的真白终于还是打破了水晶传说的宿命,把所有的HiME复活而将媛星击溃。曜君王最终毁灭。而真白也最终和凪一起,消失在风华学园的尽头。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仿佛一切重新开始。




在店里和舞衣一起打工的女孩,自称十七岁却已经在大学里就读的杉浦碧,等再见面的时候,却已经正经八百的站在讲台上教授历史了。
还有那喜欢探险的个性,发现宝物般的惊喜,以及一直要完成的论文最终大概也是没有能完成。
只是,看到那么活力四射的女孩,在舞-HiME里也是难得的调动气氛的角色。

一直以来,被舞衣并不容易的生活,夏树身上的谜团,以及初见茜的HiME印记消失的那些莫名的沉痛所笼罩,忽然斜刺里杀出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举办“烹饪补习班”这种活动,还有和她的教授一起探险,为了写论文甚至不惜放弃店里的工作去实地考察,在卡拉OK里捉弄一本正经的夏树……

只是这样充满活力的女孩,也要陷入HiME所谓的宿命之中么?
从击溃艾莉莎开始,就倡议组成HiME战队,在得知HiME最终的宿命是要彼此消灭的时候,又在那里阻止着HiME们的内斗……
但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舞衣的弟弟巧海化为了星屑,只是在一个被操纵的命的攻击下。修女欺骗了所有人,让奈绪和夏树之间的仇恨越来越深,雪之因为比较弱就想要偷袭比较强的舞衣,舞衣终于还是和命反目,还有谜一样的白衣女子……

推开了理事长办公室的大门,站在那里等待她的,却是另一个HiME——理事长身边的二三小姐。
并未预料到可能有的失败结局,理事长却给了她打开最终希望的钥匙。
在理事长没有音讯之后,她还是打开了这扇门。

“人类的感情真是难以预料,我并不知道,她竟然会选择这样的启动模式。”
或许正是因为碧的热情,才鼓舞起了深优最终的作战激情,也正是碧那份为他人体谅的心,才能使她最终获得和其他HiME一同复活的结局。

只是那存在感稀薄的碧最重要的人——佐佐木教授,也终于在最终话的照片里露了一下脸。甚至没有见到他化为星屑的模样。
“我只是想得到他的认同,仅此而已。”
与Child被命消灭之时的眼神大不一样,碧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而明亮。
或许,热情的女孩也会有同样热情的羁绊吧。

雪之·遥

说了一段大道理之后,一个认真负责的学生会执行部部长就这样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在执行部部长的身后,永远跟随着一个怯怯的身影,她就是雪之。
和遥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的雪之,在性格方面和小遥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有一份侠义心肠,而另一个则是碰到什么事都只会缩在遥的身后寻求保护,性格懦弱胆小的孩子。
可就是这样的孩子,却成为了HiME,要保护的,却是那个一直保护着她的小遥。

从小开始,雪之就是个懦弱的孩子。不懂得寻找自己人生努力的方向,不明白自己的将来该如何去探索的孩子。但是,就是这样的雪之,却和遥这样热情的孩子成为了朋友。从遥身上,雪之不仅学到了勇气,还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友情。
对雪之来说,遥已经不再是玩伴和同学那么简单的关系,而是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只是媛星临近,而HiME们的命运也就此决定。先前还在卡拉OK里羞涩的雪之,在得知“一旦Child死亡,你心中最思念的人就会消失”的命运下,也终于主动攻击了舞衣。收到无数条“你会死在我手上”的短消息之后,即使是平素懦弱的雪之也终于无法承受精神上的压力了。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同伴小遥,为了不让小遥也遭受一样的命运……她必须努力。
只是最后将即将崩溃的她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正是遥。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遥最向往的对手,竟然就是与她同级,被她骂的最多的学生会会长静留。静留却是从来一副不甩她的样子,所以遥才会那么生气。但在望见静留与夏树的那个吻之后,遥冲上去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所有梦想的崩坏,又或者是……但静留就这样亮出了刀。
虽然自己的Child是以侦察为主的,没有攻击力,但雪之还是毅然的挡在了遥的身前。

“让开,我不会让你碰雪之一根毫毛!”
依然没有搞清楚事情的遥还是挡在了雪之面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一直都是。但这次换雪之来保护遥了。Child的所有触手一齐出手,但依然没有能阻止被一击必杀的命运。
在遥消失之前才明白这一切,但她依然坚持着走向静留,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雪之,我……”
遥最终没有能说完剩下的话,就这样化为了星屑飘散在圆月满盈的光辉下,而飘落在雪之手心的,正是唯一可以纪念遥存在过的证据的臂章。
战斗永远是残酷的,而战斗以外,是更残酷的现实。


奈绪

亦是出身于高贵之家的女子,却因为一起事件而永远的失去了最快乐的童年。
那个在病床上毫无生息的母亲,那个全身缠满绷带的,真的就是自己美丽善良的母亲么?

因为爱而生恨意,因为一个人而波及一类人。
奈绪可怕的复仇方式,在她眼中,却是完美而无懈可击的。
懂得利用女人的身体作为最大的代价去取悦男人,同时吸引到更多的男人前来落入自己的陷阱……
当蜘蛛的丝缠住那些男人的身体时,她便将男人踩在脚下,如君临般颐指气使。

懵懂不经人事的命被奈绪说动,也参加了这一“援助交际”的活动,却被暗中追踪的舞衣和夏树发现。当喝止之时,奈绪扯动了头顶上千斤重的钢条。
“真是任性的孩子呢。”碧这样嘟哝着。
可是谁又不是呢?在了解了悲惨的身世之后,无论是谁,都无法对奈绪说三道四。只是即使如奈绪般孤傲的女子,却依然会被友情这种东西所感动。在卡拉OK中唱歌的彼此,如同亲姐妹一般依偎在一起。只可惜这个镜头,在16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正如静留所说,很多事情过于敏感的她,将自己封闭在自己敏感的外壳内,一旦触碰,便就这样爆发。
只是她敏感的壳,已延伸的太长太远,延伸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一切都没有开始,却已经很快的结束。被修女的谎言欺骗的夏树,在与奈绪的战斗中误伤了她的眼睛。而从此,奈绪就再也没有回到当初的原点。仇恨蒙蔽了她的心灵,连续两次将毫不抵抗的夏树抓起,连续两次被静留救下,奈绪的疯狂到达了顶点的时候,突然华丽的经历了死亡。

跌落水底的那个夜晚,几乎被男人强暴的那个夜晚,奈绪的泪落在心里,并不坚强的她却一直要装出一副拒绝别人救助的表情,然而,事实却无情的粉碎了她脆弱的心。
如同在金球胜负中被攻入关键性的一球的突然死亡,奈绪的Child华丽而悲伤的燃烧着自己的身体。
碧绿的火焰在周围升腾出一个烟幕,而母亲,正在这烟幕中逐渐的化为星屑。
终于,自己最重要的人,自己守了几年的母亲就这样在自己迷失心性的仇恨中被湮灭。
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的奈绪,只有直直的看着前方。母亲的身影一再闪回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往复。
在那一刻,我忽然发现静留的笑容无比邪恶。


修女

凡不敬神者,必遭天谴。
但是,若身为修女也背负了HiME的命运,又当如何?

曾经有一话中,一个女生被弃兽所袭击,而在此时修女正好路过,HiME之力发动将弃兽击退。然而回到教堂的她,却从此开始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的力量是侍奉神的禁忌,而自己的命运又是与仁慈宽容相反的杀戮。她并不想那么做,但却还是无法摆脱爱的诱惑。
石上,第一个走进她生命中的男人,也是诱惑她作为修女屡次触及自己道底线的人。

她始终不能忘却那个下午,受到惊吓的自己在石上老师的画室里喝了一杯咖啡之后不省人事。
但她从来没有责怪过这个男人,甚至在他命令她去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之时,她依然义无返顾的去做了。
只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

她始终没有去攻击其他HiME的Child,即使自己拥有这个能力。而对于石上来说,她的仁慈是阻挡他成为取代曜魔王的一块绊脚石。
于是他教会她欺骗,用一个其实并不存在的伤口而引得HiME们自相残杀,以至于纠结出奈绪与夏树之间的仇恨,以及将舞衣与命的感情生生撕裂。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而石上的计划却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刹那,被苏醒的曜魔君所粉碎。

修女将舞衣引入教堂中,利用自己的Child让舞衣看自己的回忆。却因为不忍,最终没有动手。
然而被袭击而昏迷的石上醒来,已经近乎疯狂的他还以为修女是爱着他的,叫着修女的名字回过头的他,看见的却是修女的决意。

因为爱而原谅,因为爱而欺骗,因为爱而升华。
在修女自身的忏悔中,火焰环绕着教堂升腾而起。
那是对神不敬的忏悔,也恰恰是对神虔诚者自身爱的信仰。

只是不知,在石上临死之前所受的修女之吻,又会是如何样子的一个感受呢?


静留·夏树

“我唯一在乎的,是夏树。”
款款走来的静留,一介学生会会长。优雅的解决事件,从容的处理问题,和蔼的询问状况。
仿佛一切都进行的那么自然的同时,结果就忽然的有些出人意料。

“你的妈妈,玖我博士要将你作为实验材料卖给我们西亚斯财团,这就是真相。”
面对素不相识的人说出的话,夏树不明白,究竟母亲的话是不是谎言。
在谎言与谎言之中走投无路的她,在悬崖边上被奈绪止住了脚步。

“如果是为了重要之人,那么什么都可以去做。”
当奈绪得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夏树之时,静留就这样出现了。毫无预兆的挥刀斩断一切,面无表情的将奈绪所在的山岩砍的粉碎。

“我要保护的,仅仅只有夏树而已。但所有伤害夏树的人,我绝对不会饶恕。”
轻轻的吐出这些话,给自己最深爱的人的静留,以及第一次知道静留HiME身份的夏树的惊讶的眼眸。

“我最喜欢夏树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
“只是,你所说的喜欢,与我的喜欢并不相同。”
忧伤的带上门的静留,对夏树的感情,或许只能用爱之一字来形容吧。
回想起当初在睡着的夏树背后,轻柔的抚动着她美丽的长发的,是静留。每一个与夏树擦肩或相遇的瞬间,控制情感而表露在外的微笑深邃的,是静留。在夏树一心求死之时,前往援救的,是静留。
不知不觉的,在静留心中的夏树,溢满整个心灵,不再有空隙装填别的事物。

“任何伤害夏树的事情,我都无法原谅。”会长微笑的脸上,竟有凛然的神情。
于是明白,这是认真的爱,比任何人都要认真的感情。

“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可以信任的东西!”
听着说这种话的奈绪,夏树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人类,没有一个是可以信赖的。”
在这一点上,她和以前的奈绪又有什么分别?
只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静留时被她温柔的回应所呼唤回来的心仍旧在这里,如若不然,自己也将沦落成和奈绪一样的女孩。

对于这份禁断的恋情,对于静留执着坚持的心,夏树所能做到的,仅仅是虚弱的回应。
她并不知道自己明白了多少,也并不了解静留的心。只是对静留所做的,以及雪之所确信的,感到无助。
一个平素将自己作为知己的朋友,一个以高雅尊贵闻名的学生会会长,一个与自己有着如此默契的女子。
她不敢想象,也不愿去相信。

清脆的耳光响过,“我不许你伤害夏树,这一切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已。”脸上居然有些悲伤。在被夏树知悉自己秘密之后,静留就彻底陷入了疯狂状态。
“夏树要消灭的HiME,我会替你去消灭。”、“夏树要达成的目标,我会替你去完成。”……
为了阻止暴走的静留,夏树毅然拿起了枪。

“始终无法相信任何人的我,第一个进入我感情世界的人,就是你。但是,我果然还是无法怀有你所希望的那种感情。即使如此,我还是很高兴你能喜欢我。”
红着脸的静留听完了夏树最后的表白,即使知道接下来的可能是死亡,但那句“我喜欢你”,以及最后能在心爱的人怀抱中共同化为星尘,或许是她最后能够满足的愿望了吧。


舞衣·诗帆·佑一

在佑一的心里,他是怎么看待这两个人的呢?
一个是始终粘在自己身边,如同邻家小妹般的女孩子;另一个,则是平时吵吵闹闹,有如红颜知己的女孩子。
一个是在他灰心时鼓励他振作,却又喜欢撒娇的妹妹;而另一个,则是需要他鼓励才能振作,却又十分坚强的同学。
佑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然而,拖的越久,对两个人的伤害就越大。

敏感的诗帆将舞衣看作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而单纯的诗帆却又在舞衣“我会帮你加油的”的承诺下欣然和舞衣成为了姐妹。
无论是之前在船上的那些事情,还是到了学园之后对自己的关心,又或者是平日里那些打打闹闹,在舞衣的心头,已经留下了一些无法抹除的痕迹。
“‘加油吧’这种说法,无论是对自己,或者是对别人,都是不负责任的。”
在情绪低落的时候这样安慰舞衣的佑一,只是大大咧咧感觉迟钝的佑一,以及那个温柔的处处回护别人的佑一……就是这样的佑一,在爱上了舞衣的同时懵然不自知,直到舞衣和黎人即将接吻的那一刻,才发现了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感情。

诗帆又怎么能够接受自己心爱的人爱着别人的这种苦楚?尤其是相当于姐妹,并向她保证过“一定会为了你和佑一加油”的舞衣。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舞衣的错。
爱情来的太快,来不及逃避的舞衣和佑一就在那里对视。她们都明白了对彼此的感情,只是舞衣知道,她若是爱上佑一,则必然会深深的伤害到诗帆。
而从这里开始,舞衣开始以巧海和打工为借口逃避佑一,逃避一段自己的感情。

直到西亚斯事件过去之后,佑一却因为在那场事件里没有保护好亲如妹妹的诗帆而自责不已。而舞衣更想促成他们两个,以补偿自己对诗帆的歉疚之情。
然而,事情却不如她想象的那样顺利。在那个月下的夜晚,她看见了为了刺激她的诗帆与佑一接吻的样子。在巧海终于不需要依赖自己而作决定的同时,她也为了巧海的长大而遗憾。仿佛自己失去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而在那个时候,因为雪之的袭击,她也和命决裂了,瞬间仿佛失去一切的她,又亲眼目睹了佑一心中的她的远去。瞬间,舞衣内心的堤防崩溃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能在路灯下默默的流泪的女孩子。
然而,佑一在接吻之后见到了舞衣的表情,却触怒了诗帆。
诗帆被隐藏的白色HiME能力的觉醒,就这样在谁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袭击了舞衣,并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然而,只是不久,曾经是舞衣心中最重要的巧海,便因为晶的Child被消灭而魂归星辰。而失去了巧海的愤怒的舞衣却依然召唤出了Child。“那是因为舞衣心中最重要的人已经改变了吧。”说这句话的时候,舞衣自己其实也并不知道,在那个看见佑一和诗帆接吻的夜晚,她已经明白,自己是不能离开佑一的。
当真相逐渐明朗,而佑一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对诗帆不过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怜惜之后,从修女的手上救下了舞衣。
然而,诗帆还是来了。因为佑一的欺骗与背叛,使她更加无法相信这个世界。将仇恨迁怒于舞衣身上的她,召唤出了自己的Child。

“哥哥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除了他我什么都不要!”
失控的诗帆并没有理解佑一的心,却想把佑一就这样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你也要爱上哥哥,为什么……”
Child幻化出无数怨念射向舞衣,而夏树及时出手,救了舞衣一命。

望着在自己眼前的佑一,诗帆没有忘记,这一天,是她和佑一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佑一也没有忘记,然而这一天佑一却已经爱上了舞衣。
“求求你,将这个怪物消灭吧。”
佑一的请求,舞衣没有完成。因为消灭了这个Child,佑一同样会从她的身边离开。面对从天而降的诗帆的Child,舞衣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中无论是谁的离开,佑一都会消逝,于是,舞衣选择了和佑一一起离开。
然而没有想像中身体被撕裂的痛楚,而远听得诗帆的尖叫声,舞衣的心忽然冷了。
站在眼前的,分明是命。那个单纯的只是想要哥哥的小女孩。而远处,确实是诗帆的Child的灰烬。

“等一下,佑一,我真正的心意还没有告诉你,你怎么可以……”
佑一望着舞衣慌乱的眼神,想伸手去擦干她脸颊的泪滴,可是,自己却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在佑一消失前的那一刹那,舞衣给了他最终的一个吻。
然而,他已经什么也不知道,而舞衣的牵挂,也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心爱的人的离开,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么?
或许,在一路风尘走来的那个时候,舞衣已经大彻大悟。



最重要的人,你是如何存在于彼此的心里?
若无爱,这个世界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舞衣最后对曜帝王说的话,也正是对她自己之前行为的一个反思。
于是12位HiME复活集结,将媛星一举击溃。
白烂的结局,却用如此神作的前25话铺垫,不禁感叹一句。
只是之前的所有幻化成点点的那些深切的思念,便永远印在心头,无法将其忘却了。

愿主带给荣耀,赐予万世平和之荣光←这句太祥瑞,换个颜色也好

以前写的BLEACH的文

死神已经热播有些时候,而街头巷尾谈论的,也不外乎尸魂界的众多大小护廷番队长们的英姿,以及一些暧昧的话题。且不说久保带人自身严重的同人女倾向,以及那些所谓“你不给我钱我就让大白和一护BL呀”的豪言壮语,单单就BLEACH的画风来看,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华丽了。作为JUMP也算是招牌式的热血漫画,目前已经连载到了200来话,动画也已经放到了60多话,在火影原创越来越渣的同时,已经完成了JUMP系转移fans焦点的极好任务。里面华丽的卍解连招,也正在逐渐成为QQ的新企鹅表情而逐渐深入人心。好了,废话少说,我们便来分析一下死神BLEACH为何如此吸引人的眼球的吧。

Attack

作为一部热血少年漫画,又是刊载在JUMP上的,自然对于“战”这个字眼,自然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先是一开始一护得到了死神的力量来战虚,然后是和为了灭却师的尊严而憎恨死神的石田战,然后为了挽留露亚而战恋次,然后是为了搭救露亚而奋战尸魂界,先战看门的巨人,再是十一番队三席,再是恋次,然后是剑八、大白。先后得到浦原与夜一的教导,在战斗中逐渐领悟自己的强大,虽然已经成为了少年漫画的通例,但在连续的一本本看下来的时候还是不免热血沸腾。
在战的同时,自然也有穿插着一些其他的烘托战斗的情节。例如蓝染的死神虚化的阴谋以及假死事件,便是贯穿整个BLEACH的最大的谜团。还有石田看井上时那羞涩的眼神[-V-]以及一护、恋次等与露亚的关系,浦原与夜一,以及小桃对蓝染的崇敬,这些感情若都铺展开的话,那BLEACH就可以写成七龙珠般的长篇了……

Bleach

题名便是Bleach,而这个词的本身就有“净化,漂白”的意思在里面。用Bleach这个词作为死神的副标题,不仅是因为死神的世界本身就是为了净化人类的怨灵——虚而存在的,而且在死神世界里森严的等级制度以及其之后发展的故事情节也都是围绕着“Bleach”这个字眼而描写的。蓝染为了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不惜培养出虚化的死神与死神化的虚这样的面具军团,而背离了尸魂界“拯救”主旨的他,注定会成为下一季的大BOSS。而另一方面,一护等人的乱入不仅使蓝染的阴谋得以彰显,还从另一方面让护廷十三番队的众人认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净化”吧。
至于BLEACH的另一层意思,根据网友的kuso而见,便是“BL EACH”了[这里的BL是泛指]。且不说大白与恋次,夜一与碎蜂这种已经普通到几乎被同人女无视的话题,就连京乐与浮竹的成对斩魄刀,以及蓝染和市丸的正副队长情深……略微感叹一下,同人女的势力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Cut-soul Sword

这个……算是斩魄刀的形象翻译吧……[被TF]
斩魄刀算是死神的唯一武器了。与灭却师的弓箭不同,斩魄刀平时是普通的日本刀的样子,但是一旦其使用者呼唤其名字就会发生形状上的改变并发挥出真正的能力。斩魄刀的能力分为始解和卍解两个阶段。而卍解能发挥出始解5-10倍的威力。露亚曾经说过,斩魄刀会因为死神的灵力而发生改变。而不属于自己的斩魄刀,和自己的同步率其实是很小的。在与恋次第一次作战时,一护用的是露亚的斩魄刀,与在人间界压抑灵力的恋次也只是勉强战平,而完全挡不住大白的一击。而当拥有了自己的斩魄刀之后,一护的战斗能力也发生了改变。尤其在学会卍解之后,已经可以与大白战到不分胜负的地步。
斩魄刀分为两种,直接攻击系和鬼道系。直接攻击系的斩魄刀,顾名思义就是利用斩魄刀给予敌人直接的打击。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常时解放型的斩魄刀了。常时解放型的斩魄刀无须使用者呼唤其名字,随时随地处于始解的程度。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就属于这种类型。从一护和更木剑八的战斗中我们可以看出,这种类型的斩魄刀由于始解没有形状上的变化,也就是说攻击方式上有其单调性,而且常时解放型斩魄刀的威力是与使用者的灵压相配合后才发挥出来的,所以其使用者的身体条件要很好而且灵压要高。而其他直接攻击系的斩魄刀由于形状上的改变,所以攻击方式上会变的多变。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的千本樱始解就是分裂刀刃攻击对手。不过白哉始解时候的斩魄刀还是有一点小缺点的,就是分解成的细小的刀刃只能造成细长的小伤口,虽然能给敌人很大的伤害,但是不会造成大量的流血,且破坏敌人要害的几率也不高,不过其卍解“千本樱景严”则是无数巨大的刀刃分裂攻击对手,而且还可以随时重新凝聚成刀封住敌人的行动。鬼道系的斩魄刀则是用自己的斩魄刀发动特异的能力而起到攻击的目的的。属于这个类型的有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流刃若火,始解时的巨大火焰看着都吓人;而九番队队长东仙要的清虫,其卍解阎魔蟋蟀可以将创造一个空间,将敌人除触觉以外的五感全部抹杀。可以说这招唯一的破绽就是东仙要本人,他的攻击力实在太差了。始解时的招式有红飞蝗,变出很多把刀子射向敌人,不过可能是因为其不是直接攻击系的,这招的攻击力好象不高。把雨龙弄晕的那招应该是阎魔蟋蟀的一个小应用;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的虿杀地藏,始解是可以夺取敌人的行动能力,而卍解时血液可以变成毒雾,但就是攻击和防御都很差。所以才会被石田一击搞定。

Death Master

然……这个翻译不能算准确,不过相对于比较基督教化的Azrael来说,还算是有点切合BLEACH的主题的吧。
死神这个设定应该说也是逐步完善的。最初死神只有一个职能上的设定,即净化善灵整、封印恶灵虚,进而维持人间和尸魂界两界的平衡。然后才逐渐出现了选拔的设定,即说死神是死灵中拥有灵力的通过考试和学校学习变成的。再然后出现身份区别的设定,即贵族的设定。贵族的产生是与血缘有着绝对关系的,如果没有血统的传递,是无法形成家族的,于是也没办法区别贵族和非贵族,贵族也就不成其为贵族。然而尸魂界的家庭组织形式是自由组合的,即由死之前可能完全不相关的人结合成家庭。这与贵族本身的概念便形成了巨大的矛盾。当然不能否认这是因为生前的行为而被强制划分到的区域有关,但毕竟死神中贵族的定义还是有些模糊的。
暂且不考虑这些,其实这个尸魂界就是一个人类生活的缩影。基本与封建社会所类似,而从流魂街进入静灵廷、从流魂到死神的晋升,这其实也与古代的科举考试没有太大的分别。死掉的人成为灵、住在流魂街,仍然会死,能够脱离这种困苦的生活的唯一方法就是成为死神,成为死神可以吃得好、住得好,死亡的几率降低很多。而死神的主要工作是联系人界与尸魂界,死亡形式由贫病而死变为战死,这就使死神成为了脱离人与灵的一种存在,人、灵、死神三种存在,人间、尸魂界两个阶段,加起来一个平衡,所有这一切的支点就是死神的存在,死神的存在沟通了人界与尸魂界,成为了完成人生在人结合尸魂界两个阶段的重要介质。

Escort Army

刑军,也就是隐密机动队。从组织的分类来看,应该是属于类似于治安一类的组织,也就是相当于秘密警察的这个部门。抓获犯罪的死神并交给四十六室处理,或者暗杀不服从统治的灵。不过感觉在BLEACH里的刑军基本上没派上多大用处。不仅是之前叛逃的夜一带着旅祸再次回到瀞灵廷来的时候只有在碎蜂的召唤下刑军才出现,当然也可以说一般在瀞灵廷内发生的事情就大多交给护廷番队处理,不过就放着流亡的浦原在人界,并且堂而皇之的在刑军眼皮底下做生意……或许有人会问,你怎么知道是在刑军眼皮底下,君不见浦原连改造魂魄都弄的出来么,那东西应该是瀞灵廷内的高度机密吧。而且去抓犯事的露亚的还是大白和恋次。当然对贵族的处理方面刑军是颇为头疼的,即使是贵族犯法与庶民同罪,在对待俘虏方面也有很大的区别。露亚最多算是十三番队第四席了吧……让一个四番队的医疗班长来做几乎相当于侍童的工作,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了森严的等级制度。
当然,作为刑军的统领,如果夜一不协助店长逃亡的话多半还是他的,四枫院家也是贵族,对刑军的统领应该有世袭制度。虽然有很多人指摘过世袭制度的不民主性,不过在充满战斗的世界里,一个单纯建立的秘密部门,其世袭家系至少应该是专精暗杀的,所以这点大可不必担心。如碎蜂所在的低级贵族,便是当炮灰的角色了。在四枫院家无人继承的情况下当然也可以掌管刑军。虽然没什么大的作为,刑军众人好歹也露了一回脸,算并非人浮于事的机构了吧……

Friend

战友,伙伴,缺少了他们,或许一护的战斗便不会那么顺利。从一开始便是一护好友的茶渡,以及一直暗恋一护的井上,还有因为比赛消灭虚而不打不相识的石田,更有支持一护颠覆尸魂界政策的浦原和夜一,以及那个号称要保护露亚的,但在关键时刻总是消失不见的魂。当然,对于一护来说,成为真正的死神之后所拥有的斩魄刀斩月大叔,以及后来并肩作战的志波岩鹫与阿散井恋次,这些,或许都能算是朋友吧。
而真正意义的朋友,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会理解并支持自己的人。例如一护与茶渡,在一护战剑八,以及茶渡与京乐交手时,另一个人都无时无刻的不感觉到对方给自己带来的鼓励与支持。即使茶渡的灵压瞬间消失了,一护依然相信他没有死。而石田,岩鹫等人之所以将一护当作朋友,从战斗中得到的信任感,以及对一护实力的肯定,再加上并肩作战的友谊,即使后面或许还会为敌,但这份感情已经超越了彼此战斗的意义而升华为友情,这是毋庸置疑的。

Greed

贪婪,野望。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了描写五番队队长蓝染総右介而发明的。起初见到这个戴眼镜的温柔男子,以及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对他的景仰,第一印象自然是好的不得了。至于后来为了追查一个不知名的阴谋被杀,尸体就这样悬挂在墙上,还有尸魂界为他的死所发布的一级戒严令,谁都会认为他是真的死了,而且杀他的就是当时在大堂里与他擦肩而过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而在死前留给小桃的遗书似乎也在暗示着什么内容。不过当剧情逐渐明朗化之后,蓝染没死的真相相信已经让很多人大吃一惊了,但这些还不够,真正让人大吃一惊的还在后面。无论是假死,还是露亚的处决命令的刑期一再提前,还有与市丸银的敌对,甚至旅祸的侵入方向,一切都只是蓝染安排好的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而已。不禁让人感叹蓝染计划之周密。除了在最后升天而去时所说的“我所认同的副队长,一直只有银而已”比较让人有YY的空间以外,蓝染还真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啊。

Hip-hop

这里说的是BLEACH的音乐风格。一般如少年漫画之类的,OP摇滚,ED抒情,但BLEACH的动画所采用的第一季OP与ED全是Hip-hop的说唱风格,就颇有些特立独行的味道在里面。一般敢于采用Hip-hop风格歌曲的,要么便是内容与情节的本身就带有说唱风格的,比如杂烩武士,要么便只是用Hio-hop风格的音乐作为吸引收视率的噱头。BLEACH明显是属于后者。虽然对剧情的把握与漫画的张弛力度类似,但音乐实在是让人听不下去。
撇开OP与ED不谈,战斗音乐的控制还是做的非常好的,而且在第二季换了OP与ED之后,虽然ED还是一样的不喜欢,但OP明显感觉要比第一季要好上一截,颇有些高达系的味道了。OST也只是配合战斗的情境,所以BLEACH的音乐总体给我的印象就是略微差了那么一点,与高达自不能比,比起火影忍者而言,倒是不分伯仲半斤八两的。

Intellectuality

说到战斗的理智性,起初的一护显然是缺乏的……先不说对着更木剑八这种不死身就冲上去一阵乱砍,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说他获得死神的能力之初打虚的时候,也被其他人嘲笑过剑术太差。不过他的灵压太强,所以在过度的力量面前,其实技巧对他来说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后来之所以要控制力量,是因为遇到灵压与其旗鼓相当的对手,若不学会控制力量的技巧,力量就会被用在不适当的地方而无法战胜对方。
除去一护的例子,其实失去理智的战斗还有许多。比如小白与蓝染,碎蜂与夜一的后半段,小桃在蓝染死后对银出手等等。一旦失去理智,即使可以发挥出超水准的实力,也会在考虑问题方面输给对方而直接导致失败。小白与蓝染便是典型的例子。狂怒状态的小白实力可能比原先提升不少,但面对的是比自己冷静的蓝染,再加之蓝染略高的实力,结果就是小白被秒的份。当然也有相反的例子,石田对涅的那一战,便是石田获胜。但这场胜利的代价是惨重的,不仅石田失去了灭却师的所有能力,而且身体还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而纵观整个BLEACH里,能够清醒的用头脑作战的,或许只有蓝染、京乐、浮竹与山本老头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么……

Judgement

四十六室负责审判有罪的死神的罪行,而所谓罪行,大抵便是违反了尸魂界的指示与律令,或者违背了死神的基本道之类的事情吧。四十六室的人互相商讨而定罪,实际上便有些陪审团的意思了。不过陪审团只是法官定罪的依据,而从四十六室还负责制定并实施尸魂界的法律来看,又有了人民代表大会的功效在里面……扯远了,其实所有投票类型的审判都是建立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基础上而进行的。而真理则未必掌握在多数人的手中,所以这也可以说是一种伪民主。例如蓝染在用镜花水月干掉四十六室的人之后,所有相关的处决露亚的命令就都是由他一个人发出的。只要是人制定的法律,即使在制定时是完美的,在执行时必定会有漏洞。而“少数服从多数”仅仅是为了民主而进行的对少数人的意志控制而已。
另外,对自我内心的审判在BLEACH中也有提及。比如一护与斩月的对话,碎蜂与夜一的较量时的那些回忆,以及白哉的追忆。当然像蓝染在秒了一护之后说的那番话,也可以看作是内心的自白,但个人认为这不过是蓝染作为胜者对败者的一种嘲讽而已。要将内心的自己打败其实并不容易,一护也是在经过三天不停的屡败屡战中才领悟到了自己内心战斗的碎片,而至于成为死神的那场试炼,更是在不成功便成仁的情况下的无奈觉醒而已,应该算不上是审判吧。

Kidou

呃……kidou是日文单词,也就是死神中所使用的鬼道。一个优秀的死神不仅在战斗方面要懂得合理的利用斩魄刀及其自身的能力,还要精通鬼道。其实从归类上划分而言,单纯的战斗系的技能更接近于战士,而鬼道则是接近于法师系的技能。鬼道分缚道和破道两类,缚道顾名思义,便是束缚他人的鬼道。第一话中露亚所使用的塞,以及后来铁斋使用的禁与卍禁,还有后面蓝染用的六杖光牢,都是属于缚道类型的鬼道。而破道则相当于攻击他人的鬼道。例如恋次曾经大出洋相的苍火坠,蓝染用来秒杀队长的棺,以及露亚对虚用过的赤火炮等等,都是属于破道类型的鬼道。鬼道根据目前所知的应该有一百九十八种,其中缚道与破道都应该是九十九种。每一种当然都有其各自的编号。比如苍火坠是破道之三十一,卍禁便是缚道之九十九。鬼道在初学时并非瞬发,而是必须吟诵咒语才可以发动。作为一个初学者来说,鬼道的咒语也并不算很难记,到熟悉之后,便可以逐渐的减少时间,直到最后能够瞬发。一般来说,精通鬼道的往往在战斗中能控制局面,鬼道与斩魄刀的对决,就如同是魔法与剑的对决一样。在几乎所有的游戏设定里,魔法师都是高攻低防职业,而剑士则正好相反。所以用好了鬼道,不仅能使自己的战力提升一个档次,而且会让剑的攻击更加具有威力。一护的近战技巧已经用的非常熟练了,现在能期待的,就是他学习鬼道的时机以及成就了吧。

Love

说到俗套的爱,便想起了哈利波特里邓校长临终时的那句遗言:你与伏地魔是不同的,与伏地魔……
当然,同学之爱,朋友之爱,上下级之爱,同事之爱,家族之爱,甚至超越了年龄性别等等的禁断之爱……只能说BLEACH的世界是混合了爱而构筑而成的呀……[被TF]
自然,BLEACH里的那些死后的灵魂,在流魂街组成新的家庭的时候,彼此之间是完全不相识的。而是什么维持了家庭的存在与成长呢,多半是爱心吧。而上级又是如何划分1区至80区的呢,多半也是根据爱心程度的高低而来划分的吧……不过死神的灵体世界里也有生老病死,这便是最想不通的一点了。既然有死亡,必定会有悲伤,而如果失去爱的话,悲伤便无限的扩大。现世的死后的灵魂如果不能抑制悲伤,而逐渐坠入大能的阴暗面的话,自然就会变成虚,而在尸魂界里,那些死去的人又会变成什么呢?谁都不知道。死神大多是战死,也就是成为了虚的食粮。而在流魂街死去的众人,莫非是化为灵子而形成尸魂界里的建筑物么……

Morals/Law

之前说过,灭却师与死神不同,一个主张完全消灭虚,另一个主张拯救堕落成虚的灵魂。正如副标题的Morals与Law,也就是道与法律的区别一样。虚作为威胁人类生命的存在,就如同杀人犯一样,在道上自然应该予以完全的毁灭。这正是灭却师的主张。而对于死神界的法律来说,每一个灵魂都是平等的,无论是整还是虚,都应该得到被拯救的机会。用斩魄刀封印虚并不是消灭他,而是将内心阴暗的灵魂的怨念释放出来,使其净化。BLEACH的寓意正在于此,而用灭却师的弓箭射穿的虚,才是真正的消灭虚。在对堕落成虚的织姬的大哥的战斗中,一护深切的领悟到了这个道理,而执念于爷爷的死无法原谅死神的石田,也在和一护的对战中多少了解了死神为何要拯救灵魂的意义。但之后涅茧利与石田的一战,因为死神里的部分个体与灭却师的恩怨,又将一切拖入了迷茫之中。
究竟是应该毁灭,还是应该赎救?久保在BLEACH中并没有给我们这个问题确切的答案。或许也无法带给我们关于道与法律谁是谁非的问题。但凡是人制定的法律,在执行起来若说与道没有任何瓜葛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面具军团出现以后,相信久保会把这个问题,以及灭却师存在的意义解释清楚的吧。

Necrolatry

尸魂崇拜……可以这么解释。其实对人死后的灵魂离体现象而言,一般医学上目前还未发展出比较合理的解释。至于在死后去的世界,佛教中将天堂与地狱形象化为具体的实物,而人死后除了这两个地方还要经历六道轮回。基本上灵魂不灭作为大多数人思想中死后的一个基本认可的常识而存在,而用到死后世界的动漫作品也为数不少。且不说FJ的幽游白书,当然Death Note里的死神或许也带给久保一些借鉴作用吧。久保将死神作为一种职业,而并非DN中只是借用笔记进行杀人的一种手段,而是正式的将其职业化系统化,并建立了一套内部的运作程序,其实人心所想,死后的社会与现世应该没有多大的区别,利用这个而建立起的程序,反而能够引起更多人的共鸣。
对尸体进行崇拜,虽然说起来有点毛骨悚然,但事实上中世纪所有有过创新突破精神的医师都曾经经历过这个阶段。其目的还是为了搞清楚灵魂的有无,结果搞了三百多年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Opponent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记得白哉和恋次第一次去人间的时候,恋次对石田说的这句话。其实战斗的意义所在,便是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惺惺相惜的这种感觉。一护与恋次的战斗,不仅是情敌之间的较量,或许也是作为当时实力相当的对手而对彼此的一种肯定吧。而一护与剑八的战斗,更是诠释了什么叫做酣畅淋漓。一直没有把眼罩脱下来的剑八,从来都没有找到过相匹敌的对手。作为BLEACH里战神级的人物,剑八的实力自不必说。而作为一个站在顶峰的男人来说,他是寂寞的。身边的都是或有或无的虚伪的笑脸,找不到对手对自己战斗的认同感,说实在的,也是一种痛苦吧。所以在一护与剑八战斗后,八千流对一护说谢谢,或许也是因为让剑八终于能够享受战斗的乐趣所在吧。至于与自己崇敬的人做对手,那又是另一种想法了。碎蜂与夜一的战斗,作为碎蜂最崇拜的队长,夜一却忽然失踪,被自己所崇敬的人所忽略的那种感觉,化为了战斗的力量而支持着碎蜂,但在知晓了夜一真正的心意之后,她的攻击便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锐气。而京乐与浮竹两人与总队长的较量,则是对老师的话产生疑惑,继而从战斗中寻找真理的一个过程。也可以说这是一场对彼此的试炼吧。
战斗与对手,这本身便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因为有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战斗才会变的更精彩,正是这些实力对等的对手的较量,构筑起了BLEACH里战斗的视觉享受。

Phantom

Phantom,可以解释为幽灵,在死神里,便作为魂魄的代指。在死神的世界里魂魄分为两种,一种叫整,是普通的灵,另一种魂魄,不管对生人或者死者都会攻击,进而吞噬他们的灵魂,就是所谓的恶灵,也被称之为虚。灵魂是由因果之锁与肉体联系的,而遇到忽然将灵魂扯出体外的情况时,只要因果之锁没断,灵魂就不死。而相反的,则会在胸口留下因果之锁的痕迹,一旦锁链被拔除形成大洞,便有成为虚的危险。当然,灵魂不是不死的,在受到重伤的情况下,灵魂也是会消亡的。在死神里死亡的例子很少,但并不是没有。比如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以上只是摘抄。其实尸魂界,特别是护廷番队的人以自己是人类世界的救世主自居的不在少数。所以就会有改造魂魄之类的事情发生,而灭却师的灭族也与死神不来救援有关。而一护的侵入带给瀞灵廷的震动很大一部分也有心理上的原因。一个被白哉斩断穴道而失去了死神能力的人,竟然可以重新获得死神之力,并且在短短三天之内领悟卍解,而且与数位上位死神——护廷番队长交战不落下风,一护的出现,实质上就是对瀞灵廷和贵族的一种颠覆。何况还有石田、茶渡等人,对于那些居住在流魂街的人来说,无论在生前的地位如何,死后都要在这里重新开始。所以一护他们自然成为了流魂街众人的向往,这也是毫不奇怪的。

Quaint

相比起其他热血漫画而言,死神BLEACH的恶搞程度不亚于火影忍者。而且久保本身的同人女倾向也非常严重。所以无论是一开始露亚的兔子图解,还是后面魂的搞笑登场,甚至魂的声优就是久保本人来看,死神的恶趣味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至于到了正剧尸魂界篇里,也不忘在旅祸和护廷番队里也分别安排几个搞笑角色。且不说三个被一护一击解决的副队长,以及喜欢乱指路和起名字的八千流,岩鹫和孔雀男的那场较量就已经够的上kuso的。当然提到搞笑,就不能不提起浦原喜助。很多热爱kuso的家伙看死神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店长的关系。
当然,Quaint还有一个意思就是精致的。与恶搞相反,BLEACH的画面不仅是精致,甚至可以用华丽来形容。久保虽然喜欢kuso,但在工作方面还不至于像FJ一样偷懒。许多战斗画面的精细勾勒,可以看的出在这方面很下功夫。另外,对女性角色的刻划也是热血漫画中少有的细腻,与火影中女性的粗线条,以及One-Piece里女性角色画风的千篇一律不同,BLEACH里每个女性都各有特色,龙贵、织姬、露亚、小桃、七绪、音梦……可以说每个女性都画出了不同的风格,这一点久保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啊。

Rukia

朽木露亚,可以说基本上她作为尸魂界篇的灵魂人物是一点都不过分的。刚一出场,便是牺牲自己以救一护,并使其获得了死神的能力,然后促成了故事的开始。至于后面与白哉回尸魂界受刑,然后在处刑室里回忆过去在78区的生活,与恋次一起考上真央灵学院,一起努力,然后为了让恋次得到幸福被贵族朽木家所收养。后来处刑的日期提前,而白哉的冷漠与一护的及时救援的鲜明对比,还有那千钧一发时的惊险感觉,无不让大家吸了一口冷气。在经过蓝染说出事实真相,并说出处露亚死刑只是他个人的意见,为了取出露亚身体中的勾玉之后,白哉外冷内热的心也终于展示,而神秘女子绯真的出场,以及绯真与大白,与小露的关系逐渐明朗,使白哉与露亚的人气再度飙升至顶点。
从性格而论,露亚和白哉一样,对自己不认识的人不假以辞色,而对自己真正关心的人的真情流露又是惊天地泣鬼神。当然白哉身为队长更加内敛一点,但小露则是收放自如,无论是对一护,对恋次,甚至对花太郎,露亚的感情毫不做作。这些也构成了露亚在BLEACH里极高的人气,而且那幽怨的眼神,以及久保对露亚的刻意为之的画风,再加上之前曾经有过的搞笑桥段,看来其他女性想把露女王从宝座上下去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了。

Soul Society

尸魂界的英文表示,分为上层瀞灵廷与下层流魂街。瀞灵廷为护廷番队所在地,也同时掌管着流魂街的人民住所的分配,而流魂街便是以不认识的人组成家庭来维持生计。因为灵魂不会饿,只要喝水便可以,所以管理起来也相对方便许多。瀞灵廷的管理政策其实和计划经济有点类似,将流魂街分为四个大区,每个区分80个小区,每个区按照等级排序,将新来的灵魂按照生前的功过塞入所对应的区,应该是一种比较公平的政策。但这样就导致了排名低的区,比如78区,80区之类的地方治安混乱,甚至杀戮横行。从80区里出来的更木剑八就很有感触。因为除了考上真央灵学院,基本就没有其他能够出头的办法,所以流魂街的人,尤其是身处低层次区的,一旦成为死神学院的一员,便是仿佛得到荣华富贵一般。瀞灵廷内的等级制度也很森严,下对上必须绝对服从。而所谓的四大贵族以及其所实行的政治,基本上是类似光荣革命之前的英国所实行的寡头共治。流魂街民众之所以怨恨死神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派来管理流魂街的死神都是些以权谋私的家伙吧。护廷十三番队掌控着整个死神世界的治安、法律以及负责击退虚的工作。真央四十六室便是主管法律的地方,而刑军和隐密机动队则是类似于军队一样的组织。当然也有技术开发局和医疗班这种技术含量比较高的地方,管理的分工还是比较细致的。但再精密的机构也是由人来控制的,所以在蓝染用镜花水月杀了四十六室的所有人,并发布假命令的时候,也就没有人可以约束他的行为了。

Technology Development

对于尸魂界来说,技术开发局似乎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存在。从首任局长浦原到二任局长涅茧利,都是队长级的人物担当,而且,对于第一任局长浦原的叛逃……很显然,技术开发局和刑军是有密不可分的联系的,不然夜一也不会和浦原一起叛逃。而且,技术开发局的构造还是一个谜。因为至今为止,也只见到过局长一个人,其他什么副局长队员什么的一个都没见到过,还是他们都成了试验品了呢?
那技术开发局既然有着与刑军、真央四十六室几乎相同的待遇,那么它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呢?从涅与石田的对战来看,多少可以了解一些。比如涅音梦——涅自己说是他亲手制作出来的人,虽然作用不明,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用于战斗的,但身手的灵敏程度可以想见。能拥有自己的意志,并且行动迅捷至此的改造人类,对技术开发局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至于之前提到过的改造魂魄,为了战斗而将魂魄的某一部位直接加强,这应该也是技术开发局的工作吧。而从蓝染的话来看,浦原成功制造了勾玉,而利用这个,可以大幅度提升人本身的力量,在尸魂界应该是被禁止的,所以浦原所做的事情败露了之后,若不逃亡,或许等待他的,会和露亚差不多的处死吧。从涅能把自己的身体随意拆卸来看,看来他已经完成了禁断的人体炼成了……

Ultramundane

其实这个单词有点火星了。本来死神的世界就是一个虚构化的世界,现在再拿来说超现实的未免有些凑字数的嫌疑。不过可能是因为死神里现实世界的东西与尸魂界的东西其实别无二致,只不过换了个场景再换了一批管理者再换了一个管理制度而已,拿非常现实的东西来作为背景参考本身就是漫画的作者构思的一种方式,而既然作为非真实系的热血漫画,自然根据自己的设定也至少要出些超级系的东西。比如虚,设定上就是用来吃人类灵魂的东西。事实上我们是没见过身边忽然有人的灵魂被夺走了这种事情……不过没来由的爆炸倒是不少,这难道是死神与大虚的战斗么[笑]。作为一个超现实的漫画来说,能编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不错了的吧,什么,你说15岁就那么大叔相的正太到哪里去找呀,那我还说松冈美羽是8岁的脸28岁的思考方式呢……

Vacancy

因果之锁一断,灵魂便无法回归本体了。而寂寞的,又或许是空虚的灵魂还会逗留在自己最爱的人或场所之处而变成怨灵。而整的心口因果之锁断裂的地方会出现一个洞,当这个洞越来越大,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整的灵魂就会重新组合,然后化为戴面具的虚。之前观音寺大叔就是因为把一个家伙胸口的洞捣鼓大了而导致他变成的虚。
虚其实是怨念的复合体,就如同人类本身的邪恶之面一样。整和虚代表的灵魂,其实就是人类的内心。因为空虚而为恶,因为恶而继续空虚,这其实是个恶性循环。况且生前死后的罪孽并不是用封印便可以消除一切的,那个杀了鹦鹉男孩妈妈的虚最终就是堕入了地狱。而大多数虚所追求的也不过是让自己最爱的事物永远陪伴在自己身旁,只是选择的方式太过残忍。比如织姬的大哥就要将织姬吃掉以达成让她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可能。至于剩下的虚,那些有组织有预谋袭击人间界的,以及将袭击生灵作为自己生存意义的,我倒认为不如让灭却师将他们全部射杀的比较好。虚是永远不会消亡的,只要人类的内心还有阴暗面的话。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死神其实是很辛苦的一件工作呢。

Whopper

Whopper有个解释是巨大,联想到一护与白哉战斗前所击退的那个巨大化了的虚,以及蓝染升天前天空中的裂缝里出现的巨大化的虚,巨大,本身便是人类妄想的一种实践途径,从战斗中的巨大化人型兵器的高达,到自身巨大化的奥特曼,还有举不胜举的例子。人对于巨大化的东西的敬畏与恐惧心理也是非常明显的。且不说所有对小型的东西的攻击的无效化,单单是那么庞大的个体所带来的重量,就已经是非常让人恐惧的一个数字了。看门的慈楼坊,涅的金色虿杀地藏,志波空鹤的大炮,等等,这些都是巨大化的代表。当然,大的反应迟钝,这是一般的见解,像大虚便是如此。
Whopper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弥天大谎。这也暗指了蓝染从装死到野心暴露所带来的一系列的事情的连锁反应。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的递补,而圆谎的技巧也是非常重要的。蓝染利用小桃对他的信任,以及他本身强大的实力来作为一切谎言的基础,最后虽然被拆穿了,但目的已经达到,然后便升天而去。在之后的战斗中,一护不仅要面对的是死神化的大虚,还有蓝染这个拥有缜密思维能力的头脑,恐怕战斗会艰苦许多。

X

数学里经常用X来表示迷团,其实Bleach里有许多都还是未知数。比如蓝染、市丸和东仙三人的真正目的,以及面具军团的成因。七番队队长与东仙的个人友情,以及对东仙所言的身世,这些,恐怕要随着东仙的再度出场才会变的明朗。而市丸与乱菊的感情纠葛,估计是没得完了。面具军团的出现,让护廷番队有机会来到人间,还有一护的老爸居然是死神,虽然有点不能接受,但那背后应该隐藏着一段谜一样的过去,还有死神斩魄刀变化,究竟有没有第三种形态,这些等等,都是能够激发人的好奇心的东西,靠尸魂界篇积累起来的人气,还有被各种各样的好奇心所驱使来看死神的人,将成为连载的动力吧。
在BLEACH里,X有时候也被用来作为卍的代写,一般见到X解,便是卍解没错了。当然,X还有引申义,便是同人女口中的攻……这个铺展开可能就会离题万里,所以就此打住。

Youngest

若说死神BLEACH的未来是年轻人的世界,此话虽然未必全对,但应该基本正确。虽然说山本老头的流刃若火还是那么可怕,崎一心和浦原喜助两位大叔级人物不仅实力非凡而且恶搞能力也数一数二,但放眼望去的,无论是护廷番队内的人物,还是尸魂界外的人物,甚至是面具军团,大多数还只是未成年的小孩子。你别看茶渡长的一副大叔相,其实他才十五岁……[被PIA],至于一护,织姬,石田,也大约都是这个年纪。至于瀞灵廷里的,也有日番谷,小桃,吉良,恋次,露亚,八千流……当然你要抬杠说死神里的人都是几百岁的老头子老太婆,只是外表看上去正太LOLI了一点而已呀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对应的世界不同,参照物也应该不同。拿人界的年龄比尸魂界自然不可行,所以相对于山本老爷爷,京乐队长等人而言,其实他们都只能算是年轻一辈了。
年轻人自然更有冲劲,第一个发现四十六室全灭与蓝染的阴谋的人便是号称天才少年的日番谷。但年轻人也常常做事莽撞不计后果,在发现秘密之后见到小桃流血五步,当即怒发冲冠上去找蓝染单挑,随即被蓝染秒杀。相比之下,卯之花队长的城府就要深上许多。但有时候猜疑心过重也会有贻误战机的嫌疑,甚至还有内耗的可能。比如吉良与小桃、乱菊便是很好的例子。年轻人的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年纪越大,当初年轻的冲动与锋芒也会被逐渐磨平,而变的越发成熟与老练。期待这些年轻的死神们与面具军团的作战,更期待华丽的绝招对拼,相信久保不会让我们失望。

Zillion

Jump系的少年漫画从来不缺的就是战斗精神,以及大无畏的超超超……自然,七龙珠便是其中的一个典型的代表。从一开始努力变成超级塞亚人,到后来不费吹灰之力变成超级塞亚人,到再后来生出来就是超级塞亚人[-V-]……自然,火影忍者也不乏其俗套。当然强化的只有boss。从杂兵到大蛇,再到晓。因为剧情的铺垫所以才造就了粉丝众多。而至于死神BLEACH里的人物设定,自然也要满足热血少年漫画主角王道与“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宗旨,努力让主角朝自身极限挑战。自然,师傅是不可少的。一开始几乎被虚秒掉的一护,经过露亚的基本传授变的可以战胜虚,然后经过石田的激发斗志,他了解了自身体内灵压的强大。一开始被大白轻松秒掉的一护,经过浦原残酷的生存考验,不仅重新获得了自身的死神之力,还拥有了自己的斩魄刀。这可以算是一种飞跃吧。至于与剑八的战斗过后,夜一深知目前状态的一护还不能控制其灵压,又对其特训使其达到了卍解的水平。于是战力进一步提升至队长级。至于后来对蓝染的那场,一来是蓝染太强,二来一护也是重伤,所以才会被轻松秒杀。至于对面具军团的战斗,估计一护又要接受可能是老爸的特训学鬼道了吧。总之超到最后,主角最强的定律不变,再加上几个拉风的配角出马,即使战斗初始被打的节节败退,没关系,只要主角大绝招一出,敌人立刻乖乖就范……当然,配合紧凑的剧情来看自然没有问题,就祈祷久保不要像七龙珠那样搞的烂尾就行,你看,漫画的解除限定都出来了,多扯……kerokerokero……

BLEACH仍在热播,关于蓝染与面具军团的话题也讨论正酣。至于一护的老爸,以及隐藏人物浦原的描写也成为了fans所猜测的焦点。虽然动画版尸魂界篇已经放完,但剧透貌似还是有些不道,不过漫画比动画要好看的多了呀。若是想重温那份感觉,还是推荐看漫画来的畅快。
以上,为纪念不断被秒后终于发飙的小白,以及动画里即将结束的尸魂界篇,还有希望不要太烂的原创剧情的插入……顺便说一句,乱菊JJ真的很适合当校医……






说起来,小生的英语简直是渣的一塌糊涂,所选的单词也或许文不对路,大家将就看着就好。ToT

秒速5cm观后



秒速五厘米的樱花,秒速五厘米的雪,仿佛秒速五厘米消逝不再回头的过去。不止是消散在风里的那封没有送出的信,还有藏在手心中没有给出的那份温柔,擦肩而过的,不仅仅是飘落的雪花,还有彼此已经几乎贴在一起的心。

新干线上等待着的时间如此漫长,感觉似乎什么都在欺骗对方。或许明里不会再等待了吧,并不抱有希望的前往的时候,看见熟悉的身影时就会欣喜若狂。从初识便感觉注定在一起,这种感觉或许在青梅竹马中并不少见,然而却因为彼此不再联络而分开,这其实也并不少见,但在那些并非是因为感情淡薄的岁月里所说所做的,却被淡薄在时间的无涯荒野中,这实在不得不说是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伤感。

その瞬間、「永遠」とか「心」とか「たましい」とかいうものがどこにあるのかわかった気がした。十三年間生きてきたことのすべてを分かち合えたように僕は思い。それから次の瞬間、たまらなく悲しくなった。アカリのその温もりを、その魂を、どのように扱えばいいのか、どこに持ってい行けばいいのか、それが僕には分からなかったからだ。僕たちはこの先もずっと一緒にい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とはっきりと分かった。僕たちの前には、いまだ巨大すぎる人生が茫漠とした時間が、どうしようもなく横たわっていた。でも、僕を捕らえたその不安はやがて緩やかに解けて行き、後には、アカリの柔らかな唇だけが残っていた。

吹散的樱花自然不可能在冬日的夜晚绽放,然而两人就这么站在越积越厚的雪中,自然碰触的双唇,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些。巨大的人生,永远的时间,横亘在彼此之间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全都不见,剩下的只有彼此抱紧的温柔感触。十三年,真的仅仅只是一瞬间。

转学到鹿儿岛的两人或许已经不再通信,每天持续着发向没有收件人地址的新邮件的贵树也一定知道身边那个暗恋自己的少女的感情。他不说破,也不准备等她告白,就仿佛这么平淡而温柔的对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花苗却忽然哭了。假如敞开心扉依旧不能被他所接受,那又何必在自己最圆满的一天给自己留下失望?贵树最后选择去了东京,而鹿儿岛的少女却又在何处?彷徨在每日繁杂的人事中,最后逐渐迷失了自己,或许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仿佛那银河里流过的星星一般,仿佛在草地上看着远方的贵树让爱慕他的少女花苗感觉到了一种距离感一般,贵树与明里的真心相连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变成了往事回忆。整理旧物时发现贵树的信仍旧躺在盒底的明里,究竟是悲伤还是微笑,是将旧日儿时纯真而不掺杂任何东西的恋情就这样藏在心底,又或者丢在风里。

看第三集的时候,老狼的同桌的你的旋律忽然不由自主的响起在耳畔,只是,信不是被谁丢在风里,而是自己随着风飘向不知道什么地方,再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那天在已经枯萎的樱花树下互相只感觉到对方的双唇,然而在太阳升起后就好像化为人形的人鱼一般,彼此的爱也只是化作了一句“贵树君一定没问题的”话消逝或留在彼此的心底。车窗两端,咫尺天涯。

あなたのこと今でも好きです
でも私たちはきっと
1000回もメールをやりとりして
たぶん心は1センチくらいしか近づけませんでした

或许那时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恋情,只觉得朦胧而淡淡的好感在彼此身周围绕。而到长大以后面对着太多纷扰,却又已经忘却原初那份仅仅是真实的感动和梦想。曾经冒着风雪在列车里坐上八小时,只为了想见一下昔日真心相许的同窗,也曾经在教室后悄悄等待,只为了和爱慕憧憬的人一起回家,又或许在电车前驻足观望,只为了看一眼背影相似的人是否是当初自己回忆中的模样。长镜头拉过歌声响起,一个又一个的画面轮换的迅速而缓慢,一个又一个的镜头切入的贴近而遥远,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跃然于可动的静物中,随着哈出的热气缓缓消散。

擦肩而过的两人,永远在信号灯的两端停留,而当初那个撑起伞满面笑容的说着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吧的小女孩,在列车疾驰过后已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春天飘落下来的樱花,秒速5厘米。

花落春尽处——评鲁鲁修第23话

“记得以前看童话故事,在睡美人的故事里,王子吻醒了公主,两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然后呢?”
“王子与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啊。”
“然后呢?”
“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啊。”
“然后呢?”
“……”
“我来告诉你吧,后来王子被老爸出了王国,为了复仇,他隐藏了身份,公主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王子,王子却背叛了公主,亲手将公主杀害了。”
“哪里有这么扯的故事!”
“有啊,你猜的没错,这个故事的名字,正是Code Geass。”

“我们必须记住悲伤,因为一旦忘却,便再也无法回头。”
——威廉•康斯坦丁

当第一部的剧情结束在了鲁鲁修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中时(你说还有24、25?小事不用介意),我没有跳过ED而是完整的看了下去。或许在Code Geass的23话里获得的东西远远没有失去的东西这般令人惋惜与心痛。毕竟类似尤菲这样已经成为色骑士团前进路上的障碍的必须除去,然而不幸的人生各各不同,带着微笑离开的三公主已然在她理想中的行政特区中变成梦魇,久久的在东京上空飘荡。

尤菲并不是一个太有心机的孩子,至少在欢迎ZERO的时候张开了双臂,仅仅因为她知道鲁鲁修不会对她动武。然而秘密便是秘密,如果可以,埋的越深越好,最好一辈子也不要挖出来。即使如此,依旧会被眼前的人的一个微笑而牵动神经,或许,便是初恋吧。

摘下面具的鲁鲁修只是个普通的十一王子,在妹妹的面前开心的与尤菲交谈着学园祭的事情,在只有两人独处的地方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却因为一句失言而走上了不归之路。修罗?或许吧,没有人能够知道当时的鲁鲁是否只是戏言,而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眼泪飘散在空中的人,只能仰天长叹。

“人只有在失去时才会意识到自己从她的笑容中得到了多少救赎”,在第一次违心的使用Geass之后,那个君临天下的男人曾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会被Geass的力量吞噬,此刻竟如同寂寞的小孩子一般,将头深深的埋在那个约定与他永远在一起的少女心间。

“不管是学习还是下棋,我都没有赢过你呢。”尤菲天真自然的表述,竟成她与鲁鲁修之间最后的无防备的交谈。当色骑士团被逼入绝境、ZERO出现在日本特区的领土上空时,已经注定了腥风血雨。

然而,毕竟是初恋。在拿着光线枪对准尤菲的第一瞬间,鲁鲁修犹豫了。在第二个瞬间,他便知道自己当初的犹豫有多么残忍。一时的后悔并没有改变悲剧的发生,而复仇的轮回又将目标指向了新的人选。当心头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也便再也没有了顾忌的理由。

如果他没有说那句话…
如果他没有答应她来…
如果他和她素不相识…

然而如果仅仅只是如果,剧情就仿佛汹涌的潮水一般,冲刷过后,所有的假设暴露在我们眼前,就仿佛亚瑟临终时将剑插入荒原,却只有兰斯洛特在他身后哭泣一般。

“鲁鲁修,你有恨到想杀死的人吗?”
“我一直以为那样想是错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时间可以抚平伤口,却无论如何不能抚平仇恨。随着尤菲的手慢慢的垂下,还有一个变的癫狂的人,正在向他昔日的挚友来。

“我第一次为了准备杀人而去战斗。”

“杀人是错的,要和平,要内部改变!”曾几何时,无比坚定的对着每一个熟悉的人说着这句话,并且贯彻着自己的立场,甚至还不惜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只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牺牲的朱雀,却在尤菲的手垂下的那一刹那改变了,改变的如此彻底。

保护弱者,以和为贵,厌倦战斗……是的,从加入军队这一刻起,他便知道这已经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梦想。然而在维护内心的底线,并获得了唯一的认同时,他的内心却第一次汹涌澎湃。“我将保护您,直到最后一刻。”笑貌如昨,音容却再也不见,怎能让身边深爱之人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现实?

死者的双手尚有余温,朱雀握的很紧却没有感觉。之前自己曾对她说了什么话?自信满满地说:“我一定会保护您”,是吗?而如今事实却是如此。原来自己是个无能的吹牛者!不但不能保护她,就连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都在远离她的地方独自承受心痛。

在悲伤完全吞没少年之后,他仍然久久地凝视已经不再向他微笑的公主。公主最后的笑容犹如天使,且寂无声息。失去活力的容颜,使他觉得自己恍惚置身于世界的边缘。再也无处可去,亦无处可归。此处是世界尽头,而世界尽头不通往任何地方。世界在这里终止,悄然止住了脚步。

场景瞬间转变,鲁鲁修把一切整顿完毕后坐上机体,眼前的合流部队已经整顿完毕,然而不像对阵所该有的悲伤却仍然盘踞在此地,把星光都冻结了似的。已经公布的尤菲米亚去世的消息,然后开始国葬的准备工作。娜娜莉或许还不知道吧?鲁鲁修想着,亲手握住未来的幸福吧。带着一抹鲜红的眼神坚定而清。

突然间,鲁鲁修听到了手机的呼叫声,尤菲的号码赫然醒目。

“不幸能给人带来的唯一好处便是不幸的结束。”
——耶尔涅斯特•梅克林格

印记宛然,而笑颜中隐去的那抹鲜红,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悲哀。

“那恐怕是因为,这对她而言是无论如何不能被原谅的事。”

无论是回忆还是现实,都只是一个堂皇而美丽的借口。沾满血腥的手中,有多少是自己想要去做的,又有多少是出于无奈而为之?被红莲的业火所燃尽的名为ZERO的男人,望向那条修罗之路时,可否会有丝毫的后悔与彷徨?

“啊,温柔什么的或许早就忘了呢,玛丽安娜。”在ZERO身后,一脸平静的对着空气微笑的C.C.依旧口不对心,而那个消逝在久远之前的名字却勾起了一份回忆。

原本便不存在生存和死亡的对立,只有强者的呐喊与弱者的叹息。色骑士团“不杀弱者”的宣言,也只不过是第十一王子在课余时间走西洋棋时脑中一瞬所思考的十一种变化之一而已。然而这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叙述。仅仅八年前,尚且年幼的皇子目睹亲爱的妹妹与母亲在血泊中的镜头,十一级阶梯,神圣不列颠帝国皇帝与鲁鲁修最近的距离。而自从那一刻起,他便早已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共同玩耍的兄弟姐妹,包括曾经同甘苦共患难的昔日好友。

内乱的幕后手是谁?在鲁鲁修的回忆里,每一个皇子皇女的记忆都如此模糊,而惟独母亲被杀的记忆明晰无比。恐怖分子的袭击?那只是一个幌子。皇帝所追求的是力量而不是对人的同情,可是年幼的他却又从何知晓这世界原本是如此残酷?直到拥有了Geass,毫不留情的将枪口对准库洛维斯的时候,鲁鲁修忽然发现,其实这只是一个西洋棋盘上吃与被吃的问题。“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他不会,也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然而作为儿时玩伴的尤菲米娅来了,天真纯粹的她以为青梅竹马的誓言便能解决一切争端,鲁鲁修笑了,既然是尤菲,承诺一起建设一个新的日本也可以……吧。然而Geass却在此时背叛了他。当下达寻找到尤菲即射杀的命令之后,鲁鲁修的眼角,透过了一丝惨淡的晶莹。

或许为了妹妹娜娜莉幸福生活的世界,而让现有的世界,甚至让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陷入死地而促使世界崩坏是鲁鲁修所背负的一种原罪,然而这份沉重,却压得鲁鲁修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了,那个在无数回忆中温柔善良的小尤菲,那个在无论何时都露出治愈系笑容的尤菲殿下,那个只想与鲁鲁修和娜娜莉一起开心的度过学园祭的尤菲公主,那个即使接受了Geass而不得不背负痛苦与哀伤的皇女尤菲米亚,却在鲁鲁修开枪射击的那一瞬间,第一次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个微笑的穿越过皇宫、街道、校园以及军队的三公主,此刻正躺在器械内接受治疗。那个她一手建立起来的行政特区日本——或许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能够与鲁鲁修和娜娜莉共同说话的家罢了——在自己深爱的哥哥手上被捏成粉碎。那理想瞬间被土崩瓦解时的悲伤,连朱雀都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泪水,而她却依旧微笑着问向身边的骑士。

“典礼…日本…变的怎么样了?”
“身为日本人的大家都高兴吗?”
“我成功了吗?”

那一瞬的悲伤自然而然的颠覆了朱雀的心。没有一个人像这样的承认过他,他却连她最后的问题都无法回答,不,是无力回答。因为他的眼角的堤防,已经再也无法制御那喷薄而出的泪水。

“连同我的份一起…”

感觉到指名的骑士握住了自己已经没有血色的手,尤菲笑了。她的不幸终于随着眼帘的落幕而消逝,然而她却并不知道,在远处,新的不幸正在悄然萌芽。决定将内心的正义伴随着她的微笑而永远封印的骑士,正拿起她所赐予的剑,向着他最恨的人,同时也是最爱的朋友走去。

“只有这些,或许。”

“时光不会再现,去日已成永远。”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

镜头在志得意满的ZERO和即将告别世间的尤菲之间转换盘桓,夹杂着被导引的人民,夹杂着布里塔尼亚和日本的喧嚣,夹杂着朱雀与柯内莉亚绝望的眼神。民众的情感已达沸点,而鲁鲁修却戴上了面具。

“是的,尤菲米亚之流正是布里塔尼亚伪善的象征。”

慷慨陈辞着的ZERO,或许他并没有忘记在戴上面具那一刻起的心态转换。没有犹豫,也不能再犹豫。既然Geass交付给了他这样的命运,那么他便再也无法回头。当他坐在驾驶舱里流完泪水发布命令的那一刹那,目标中的尤菲米娅,已不再是他青梅竹马的三妹,而只是颗需要被定点排除的棋子罢了。

然而正如当初学园祭宣言上,天真无邪的娜娜莉并未见到自己哥哥眼中流露出的杀意一般,在终于决定离开大家只做ZERO的鲁鲁修身边响起的声音,只用了一句话便几乎将他彻底摧毁。

“我想和尤菲姐姐说话。”

一想到尤菲在最后望向自己的眼神,想到那惊恐与矛盾交织的痛苦表情,再愚笨的人也知道,她把自己的心扉敞开给了那个人,透明而鲜亮。而那些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在一声枪响后灰飞烟灭,如同当初它们出现在记忆中时那样,又如此飞快的退散在了记忆之外。

是了,当年已不再是当年,而现在也仅仅只是现在。

“这整个世界,你的生命将被战争染红。”
“我知道,但是我……”

被电话打断的后半句会说些什么呢?复仇?那只是用来给无能的自己一个借口而紧紧抓住的救命稻草罢了。了解自己的无能却全无办法的时候,后悔便是一剂良方。正如鲁鲁修濒临绝望之时C.C.出现那样,在朱雀掉落到痛苦的深渊之前,V.V.拉住了他,带着真相,带着让朱雀恨意满点的真实。

是的,无论用多么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最终还是会归结到自身的暗中去。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有胜者,ZERO也好,布里塔尼亚也好,朱雀也好,都只是被这场Geass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罢了。

就在方才几话之前还是温馨平淡的学园祭,朱雀与鲁鲁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连补习都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而转瞬间在电话里用诀别的口气下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只是恨意还不足以杀死一个人,然而虚与委蛇的爱却足够将一个人伤害至再起不能。

“别在意,我们是朋友吧。”
“从七年前开始,一直就是。”

然而现在呢?早已沾满鲜血的双手对着仅仅为了失去应当保护的心爱之人的复仇,当年紧握着的双手早已在不同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为什么在你没有能量的时候我要来救你?仅仅只是想利用你对布里塔尼亚的忠诚心罢了。或者在你面前,我可以这么说:因为是朋友,所以……

因为是朋友,所以……
朋友,所以……
所以……

“如果感情成为阻碍的话,将它消除便好。”

眼中已经不再有泪水,取而代之的,是血色的Geass。

“我要亲手杀死那杀害你的人。原谅我吧,兄弟。”
——威廉•莎士比亚

白色机甲整装待发,色的KnightMare也静候多时。

隔在两人中间的,除了那在面具下看不真切的脸,还有一个尤菲米亚。或许,这已是永诀。然而,在电话里刚说完再见,连冰冷的夜风都不忍吹过他们的身旁。

他曾有过一个兄弟。
他或许现在还认为自己有过这个兄弟。
直到猛然从梦中惊醒的那天为止,他或许会一直认为这个兄弟会永远陪伴在他左右。

没有奇迹,只有冰冷的夜风吹过巨舰的上空。
粉色头发的少女依旧安详的睡着,但已经永远无法醒来。

“为什么仇恨可以大到这种地步?”

被火点燃的经卷上没有再传来回答,就如同现在被仇恨吞噬了心灵的朱雀。
虽然只是第一次,但已经无法再回头。

“原谅我,因为我不得不杀死你,为她报仇。”

仿佛听见谁的叫喊,将凄美的爱意留下,带上仇恨上路,奔向复仇的彼岸。
彼岸,花开阵阵。

至少,与悲伤同在。
——Code Geass 23话副标题

已经是多少次了呢?看到死亡如此麻木的现在。在夜中随着雪花看着长发女子温柔的刻下十字伤疤时没有流泪,在夕阳下伴着背影看着另一个自己不再回头毅然远行时没有哭泣,在烟花中望着两边漫溢而出的伤感却不再有胸口的触动,然而在看到公主伸出双手,对着骑士微笑着说“要连我的份一起哦”的时候,却感觉胸口的什么仿佛碎裂一般消失的不留痕迹。

并不是所有的彷徨,都可以像红发少年那般不去再想,并不是所有的沮丧,都可以像猫儿咬过手后被轻描淡写的淡忘,并不是所有的悲伤,都可以像背着有翅膀书包的女孩那样埋藏,并不是所有的绝望,都可以像拉下红线那刹那间被流放。

伴随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在东京租界周围的喧哗,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民,被哀痛逼入绝境的骑士,被时代的洪流所驱使的少年,最后在扭曲的作画下落下帷幕。24话推迟了。然而还是推迟一些的好。至少,悲伤与我们同在。如果没有大量的时间让自己消化这份悲伤,或许我们没有自信能承受那啃食着胸口的悲哀和失落感。

是的,这个世界上定然不会有比感情更让人无力的东西了。“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虽然我们之前花了足够的时间去相信公主与骑士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且骑士也确实地拥有了在天空翱翔的翅膀,然而这始终不是童话故事。于是,在悲伤中我们暂时离开这份记忆,也永远的告别了那抹记忆中鲜亮的粉红。

如果死亡能带走所有尘世间的留恋与期盼,为何还有执着于生的意义的人在?或许那只是幻影,然而在三途川的彼岸花开之时,逝去的人又会不会对自己招手问候?然而无论如何,在此岸,请允许我遥祝一声:尤菲米亚公主殿下,一路走好。

[完]

生命的伤逝

月缺月圆如同花开花落,永不更改。人生总有季节,花开芬芳,花落枯萎。一直以来,我凭借着迷惘的双眼,仰视了圣人生命的每个阶段,力图从中搜寻到什么。看到的似乎只有伤逝,一种几乎用人生的全部岁月来完成这种成熟过程的伤逝。伤是伤痕,逝是悲伤。
  
我知道“十年窗下影”是一种无言的激烈,可到了“可怜白发生”的时候,谁能够为它写下注释。何况人生并不完全在此。仅仅是为了“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我沉重地叹息,却是在这一声不经意的叹息中,我和许多人走进了伤逝的围城。生命多了一种空白,一种没有记忆的空白。
  
在不能确定的或许中,有时我们忘却了伤逝,因而有时,我们也有孩子般天真灿烂的笑容。投河自尽的屈原选择了“吾将上下而求索”,可是,人生的重量他不懂,很多时候,他的故事只是代表了一种精神,而不会成为一种方式,一种成就人生的方式。
  
人生背负的包袱太重,只是因为追求太过遥远。生命的底色很多的时候是艰难困苦,是穷困潦倒,每个人都是如此。
  
在生命受创的季节,我们便会下意识的逃走,只是为了逃避,久远的韩信接受了跨下之辱,也许他是为了尺蠖之屈,以求伸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合理的释义。人生两难的境地中,人便很容易走进伤逝的围城中,无法自拔,然而,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人都清醒地知道,人生的一切都禁不起岁月的蹉跎。岁月会在绝代佳人光洁的额头上雕琢出无法抚平的沟壑,也会在英雄的白发边低语壮士暮年的苍老。老骥伏枥,即使志在千里也未必能踏破青山绿水,这种悲哀也成为了一种慰藉的理由,一切都在自然而然中消逝。三国演义的开篇就有这样的飞歌“是非成败转头空,白发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岁月在无穷无尽的绵延,希望也在无穷无尽的滋长,在埋葬希望的土壤中,我们又会种植新的希望。岁月在人的生命中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我们无奈于生命的伤逝,却在恒久的持续着它,甚至在不自觉中,一代比一代的悲剧色彩更为浓烈。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应该辩护什么,我只记得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希望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 ホーム |


 BLOG TOP  » NEXT PAGE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